别对ToB太乐观2020年或是产业互联网最危险的一年

“中国产业互联网起步较晚,未来10年虽然是产业互联网的黄金十年,但2020年却是产业互联网最危险的一年。”在东沙湖基金小镇创新论坛上,嘉御基金董事长卫哲如此表示。

据了解,目前各级劳动监察部门主要负责农民工欠薪案件的受理和处置,各地在工程建设领域也在推动落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不过,作为基层工作者,李海明觉得,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政策仍有优化完善的空间:“好比欠农民工工资,我到劳动监察大队去反映了,他的受理期限是60个工作日,你说我外地的在这等60日?不可能吧?所以我们信访、劳动监察和公安的,需要我们几家联席会议,几家组织起来,为这个事情赶快协商,走简易程序,特事特办。”

岁末年尾,又到了农民工工资被拖欠事件的高发期,那么面对类似的事件,有没有一种常态、成熟的机制去解决呢?

“他们是最弱势的,你们欺负弱势群体,拍拍你自己的良心,拍拍你们的良心问一问,马上给我处理去!”

与此同时,在LP眼中,资本存量常态下,GP要有一定的同理心。

在卫哲看来,一级市场对于To B企业估值的前提必须先理解二级市场的估值指标。而二级市场投资人主要看三个市场指标,分别为重复性现金收入、营收增长及毛利率。对应到一级市场,资本则可以以大致对价5倍的市销率为基准进行估值。

局长李海明:自己也做过建筑工人,能体会工人的苦衷

央广记者 孟晓光​​​​

资本存量是常态,GP要有同理心

“一个现实情况是,GP对于DPI与流动性更加关心了。以前遇到一些基金四五年都没有现金回流,如今整个募资压力下,GP会主动退出一些项目。”王立倩表示。

“阿里巴巴B2B为什么会诞生在浙江?中小企业、中小外贸企业足够多。为什么大量2C消费互联网公司诞生在北上广深?消费者足够多。一方水土养一方行业。”卫哲认为,产业互联网的黄金时代一定会因良好的经济环境而开启。

相比于资本寒冬,卫哲更认为是经济时代发生了转向。

李海明说,12月5号当天,大约70多名农民工到信访局反映相关开发商拖欠他们工资的事情,这些工人有的来自四川、湖北,也有蔚县本地人。他简单了解情况后,就通过县住建部门联系到这家企业负责人。这样,才有了视频中怒斥企业负责人的场景。

李海明:整治拖欠农民工工资,具体操作上政策仍有优化空间

在卫哲看来,之所以会有资本疲软的市场表现,底层逻辑是因为三个存量时代的到来,即经济、流量、资本的存量时代。

这是2019年12月5号,在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信访局一间办公室,蔚县信访局局长、公安局副局长李海明怒斥拖欠农民工工资企业负责人的原始视频录音。昨天晚上,当记者联系到李海明提起这件事时,他表示,这段视频不是刻意炒作,而是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无意中拍下的,没想到发到网上后走红:“我们一个工作人员,听我说话声音大了点,过来以后在我门口偷偷的录下来了,完了以后他把视频发给我了,我说这也没什么呀,我不是开通快手吗?我就把视频发到快手上了,就这么个情况。”

后经李海明多方了解,农民工工资被拖欠是事实,但开发商也并非恶意欠薪。涉事工地共有九个工段,在11月底完工,开发商也按合同将农民工工资拨付给了承建企业。在这过程中,在工程款、材料费方面存在各方存在纠纷,这也直接导致农民工工资未能按时支付。在李海明的坚持下,第二天也就是12月6号,开发商拿了200万元左右现金,现场给大约一百名农民工发放了被拖欠的工资。

近年来,国家对农民工工资清欠治理的力度越来越大,有效保障了付出辛劳和汗水的农民工按时拿到应有的报酬。高压态势,“重拳”治理,欠薪仍屡禁不止。李海明介绍,今年他们已经处理了十多起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件,特别是工程建设领域欠薪问题仍有所反复:“开发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一般情况下都是两节,中秋节、春节前夕都是讨薪的高峰,我们都掌握。今年我们都讨薪讨了十多起了。”

“美国产业互联网的兴盛与技术无关,美国产业互联网之所以有很多百亿美金以上公司,主要原因是美国进入存量经济时代比中国要长的多,有将近20年。所以当中国进入存量时代,也一定会与美国进入存量时代一样,各行各业都迫切找到能够提升效率的工具。”卫哲表示,产业互联网一定是各行各业提升效率最好的工具。

“当时这个农民工来上访了,反映这个情况,我让咱们住建的、劳动监察,开发商、承建方也叫过来一块谈这个事情,他说把钱给了小包工头了,说他没有给他们发,那我再给他们联系联系。我说你看他们都是外地的你怎么给他们联系呀?联系两年,联系不到,人家农民工别回家了。然后我就拍着自己的胸脯给他说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在这话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说你的父母是不是农民呀,你的祖父肯定是农民吧,我说你们想一想农民出来打工多不容易呀。”

卫哲同时提到,产业互联网领域主要有三种商业模式,分别为交易型产业互联网、服务型产业互联网与产品型产业互联网。而在客户群方面,产业互联网的用户也有三类,分别为企业的在职员工、中介黄牛与自由职业者。

“离开了产业基础谈产业互联网,是无米之炊。”

值得一提的是,与消费互联网不同,产业互联网的底层基础是产业与产业资源,这意味着产业互联网的发展往往具备规模化的集聚效应。

“首先要能够从LP角度考虑问题;其次,GP还要有前瞻性,要能够赚到‘前瞻性’的钱。我们认为一二级市场的投资逻辑可能会越来越趋同,尤其是在注册制之后,一二级市场的投资差别没有那么多;第三个,我们希望能够找到一些长久保持勤奋的GP。”苏州国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王晓凌表示。

然而,资本热钱的硬币另一面往往意味着泡沫与透支。卫哲直言,与消费互联网的传统补贴与烧钱消耗相比,企业互联网的坑会更大。尽管已有巨量的资本汇入了产业互联网领域,但大多资本并没有形成比较一致的估值体系,大部分估值方法只是消费互联网估值体系的照搬。

尤其是在资本进入存量时代的背景下,VC/PE募资难集中爆发、出手投资更为谨慎、行业“二八法则”日益加剧。

12月4号,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草案)》,明确了用人单位主体责任、政府属地责任和部门监管责任,要求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对此,李海明期待法律制度切实维护农民工权益:“用法治手段来确定,这个事很好的,征求意见,完了推出以后,用法治渠道拿咱们就好弄了,弱势群体就需要政府给撑腰。”

产业互联网进入黄金时代,产业基础是关键

三个存量时代下,产业互联网步入了黄金周期。

淳石资本助理董事王立倩同样强调了DPI与资金流动性的重要性。在王立倩看来,整个行业正在回归本质,LP更看重GP对于DPI注重程度,以及GP的投后管理能力。

“过去,市场上的GP永远问LP拿钱,但从来不还钱,最后导致所有的LP都没有余钱了。”卫哲称,伴随资本进入存量,一级市场的募资生态应该要有不断循环的体系,而不是只靠新募资却没有反哺与回报。

在这之前,李海明也多次在网上直播帮工人讨薪,还经常介绍一些法律知识,帮助农民工维护自己权益。

“如果用这个标准来看,过去两年确实出现了一些估值过高的产业互联网公司。这就是为什么2020年是产业互联网最危险的一年。当然,相对的是,市场上也有一些被低估的产业互联网公司。”卫哲称。

46岁的李海明已经从警25年,去年6月份调任信访局。他说,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曾兼职做过建筑工人,了解农民工的辛苦。所以,当知道这件事之后,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尽快让农民工拿到应得的工资:“我在十七八岁的读书的时候,也去给人家当小工,我记得是盖平房,那是挺辛苦的,活做最脏最累的,吃最简单的。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年底了让农民工,尤其是外地的农民工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了该回家了。你又不给人家钱,人家吃什么,喝什么?”

2019年,产业互联网风起云涌。伴随巨头调转航向,流量红利渐退,一时间,大量资本纷纷涌入To B赛道。押注产业互联网,几乎成为了每家投资机构的主课题。

“为自由职业者提供的产品不是消费互联网,是产业互联网,这个角度被很多创业者与投资人都忽略了。”卫哲认为。